脚下的地板突然变得空洞,一阵极限的失重感让李鸿振心脏紧缩,濒死的恐惧凌驾于所有感官之上。
幼英站在二楼阁楼中央,她脚下的血迹和花瓣在低空中翻飞,精致的妆容在一点点融化,最后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,裙摆掀起,李鸿振眼前瞬间一片漆黑,最后看到的一幕就是幼英一挥手,砰的一声,房门在他面前紧闭。
等李鸿振回过神来,他人已经在大楼门口了,和他一起的还有谭景逸,两人都是被扔出来的,浑身汗涔涔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只有乔柯被留在了房内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,门外阴风阵阵,这会两人就更觉得冷了。
谭景逸相信乔柯能解决好这件事,如果他能不随便杀生的话,应该安全出来还是挺容易的吧。
乔柯轻轻倚着门,手指轻叩身后的门玻璃,看着面前的女鬼,“你是想单独和我聊聊?”
幼英在乔柯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她抚摸着自己的鬓发,“你怎么知道,我没有再找李鸿振寻仇的意思?”
乔柯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,“我也是后来才意识到,你身上那个振字,是开象,不是死局,只是你身上的气息很紊乱,大部分卦象应在你身上都显得扑朔迷离。”
幼英突然笑了,“我原本就不想针对谁,只是想要一隅安身之处,既然李家想像玩物一样一辈子把我关在这里,那这栋房子,就该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