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终于能站在又硬的角度上,让她来讲这个故事了。

“在那个风风云莫测的年代,一个人的失败,几乎就可以预示着家族的失败,想改变时局最容易的方法,就是推出去一个女人进行联姻,甚至,只需要把她卖出去。”

“他是第一个对我说爱的男人,实际上,这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
“那栋小洋楼,密密麻麻的房间,就像监狱的隔间。”

这一次播放到幼英优雅从容的过着西式生活的时候,她说,

“第一次见面,我穿着最喜欢的一件旗袍,真丝面料,白色绣花图样。”

“可他却说更喜欢留过洋的女孩,自信,开朗,后来我才知道,他不是喜欢某一种花,而是喜欢装饰那朵花,亲自动手把它变得特别,这叫,规训。”

“他叫我sweet,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只觉得有点像我的名字,幼英,我就当,每次他这么叫我,我就在心里重复一遍,幼英。”

“后来,我就忘了自己姓什么,他说这会让我忘记原生的伤痛,这是一种很好的脱敏。”

“那个男人用一大笔钱让我彻底脱离那个吃人的家族,却没有告诉我,我并不适合成为他的妻子。”

画面中那个男人被责骂的时候,幼英无助的蜷缩在沙发后,所有恶毒的辱骂,都是在针对她。

“那个男人说是为了我才受到家族的唾弃,可是,真的是因为我吗?”

自从她离开后,一封封来自大洋彼岸的信件漂洋过海,邮船可以过海,可是那个人难道不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