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景逸太阳穴都突突地跳,“那女鬼呢?”
“跑了啊。”
乔柯,谭景逸,“……”
现在谭景逸明白了,有些人该死他就是该死,怎么都拦不住,就像李鸿振这种,名都给他续上,他还能给剪断了。
但是谭景逸现在更好奇的是,“我好像听说过一种会上床的夫妻鬼,是这个东西吗?”
乔柯摇头,“夫妻鬼一般会一起出现,但是现在看起李导的妻子应该不知情,那么只有一个的话,就不是这种情况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乔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副六壬牌,“李导来抽一张。”
李鸿振虽然不懂,但是也听话的伸手摸了一张,“乾。”
乔柯皱眉,但是说出的话却和表情不太相匹配,“乾为天,困龙得水,上上卦,飞龙在天,名利双收之象。”
李鸿振笑了,“没想到我运气还挺好,这是不是说明,我已经没事了?”
乔柯淡定的洗牌,重新递到李鸿振面前,“请您再抽一次吧。”
“啊?为什么?不是说一事不二测吗?”李鸿振表情困惑看向谭景逸,略有些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