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扬还在懵逼中,顺口就答,“偷情。”
谭景琦坐在一边,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,凭什么她和祁长谷什么都没做却要受到这屈辱,而真正做了什么的却还能饱受赞誉,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。
祁长谷坐在谭景琦斜对面,两人现在互有芥蒂,就连亲密的样子都不愿意装一下。
那个关键时刻突然消失的透明人这时候才再次上出现,他轻轻牵动祁长谷手上的透明线条。
“你刚刚去哪了?”
低沉喑哑的声音在祁长谷耳边响起,“刚刚被别的事情绊住了,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,你别急,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祁长谷灌了自己一杯酒,“机会?事情已经搞成这样了,我还有什么机会?”
“乔柯和谭景逸注定没有缘分,如果你现在插不进去,那倒不如先拆散他们。”透明人声音低沉,语气蛊惑。
“怎么拆散?”祁长谷一只手死死按着大腿,他当初怎么就信了那些人的话,觉得他和谭景逸一定会有未来。
“让他犯错,并且是因为乔柯而犯错,让谭景逸明白,乔柯只会拖着他,拽着他,只要有乔柯在,他的事业生活的都注定是一团散沙。”
祁长谷若有所思,正巧谭景琦走到他面前,强忍着怒气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祁长谷,我要你帮我做件事。”
祁长谷向后靠了一点,“什么?”
“我刚刚听说,我哥和乔柯刚从房间出来,他们一定做了些什么,我看到乔柯脖子上有吻痕了,但是不明显……我不服我们就要变成笑话,他们却成了模范夫夫。”
“那凭什么我去做这件事?”祁长谷看了一眼旁边的透明人,原来他是这个意思。
谭景琦冷哼一声,“是你先找的我妈说要合作,现在搞成这个样子,我妈还在里面躺着呢,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