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门吱嘎一声自动闭合,谭景逸似乎已经失去了神智,像一只即将进入狩猎状态的豹子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
乔柯身上的铃铛都开始躁动,处在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这种感觉很熟悉,就和上次在剧组谭景逸中了药之后的状态一样。
乔柯刚想到要不先把谭景逸打晕,谭景逸却比他先动作,乔柯的双手被紧紧缠住,后背猛地磕到门板上。
可不对劲的是,捆着乔柯手的是他的缚魂绳!
就算谭景逸灵力暴涨,也不至于能驱动乔柯的武器吧,这根缚魂绳是什么行为,这叫叛变!
谭景逸淡定的从地上站起来,缓步走向乔柯。
乔柯刚想说话,就被谭景逸将什么东西送到乔柯口边,“咬着。”
听到谭景逸的声音,乔柯竟然果真乖乖的张口,那是一个铜质的铃铛,最关键的是,那是乔柯的铃铛。
口中一股金属的锈味,牙齿磕在铃铛突起的雕花图纹上,感觉极其难受。
太荒谬了,乔柯在心中默念咒语,两样东西却丝毫没有反应,真的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。
谭景逸眼眸含笑,手指轻抚乔柯的脸颊,“柯柯……”
手指顺着乔柯的发丝抚摸到他的手腕,皮肤被红绳勒的微微刺痛,红色痕迹散布于白皙的皮肤,就像雪色上落了一点胭脂红粉,不免让人心猿意马。
谭景逸喘息声越发粗重,他舔了舔嘴唇,在另一侧叼住铃铛边缘,将铃铛扯开。
乔柯微微张着嘴喘息,眼中溢出点晶莹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