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纸人跳到谭景逸肩头,爪子前燃起一堆火苗,小小地一团火焰,可是却瞬间将屋子照的通亮。

“钟慕诗?”

谭景逸轻轻喊了一声,但是躺在房间内小床上的女孩却没有丝毫动静,就像死了一般安静。

小纸人比谭景逸反应还要快,跳下谭景逸的肩头,像模像样的探了探钟慕诗的鼻息。

气息平稳的从钟慕诗口鼻处溢出,将纸人的小手吹拂的微微抖动,钟慕诗在这个时候还翻了个身,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。

谭景逸想上前叫醒钟慕诗,可是就在这时听到了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,听声音有点像单右。

小纸人趴在墙根仔细听了听,伸手示意谭景逸,人在隔壁。

谭景逸看了一眼钟慕诗安逸的睡姿,又估摸了一下隔壁单右的境况,大概那边更加凶险吧。

谭景逸鬼鬼祟祟的从大门出,又光明正大的推开隔壁另一扇门。

进门之后就看到单右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,一边半空中飘着一个陶瓷碗,单右抖着身子满脸拒绝,“不不不,我真没这个功能,喝再多也没什么用啊。”

谭景逸还在往前走,乔柯有些疑惑,是因为这些鬼和之前那些不同,屋子里都是天生恶鬼的缘故,所以谭景逸才看不到吗?

想到这里,乔柯指挥小纸人在谭景逸额头上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。

虽然只是纸人,但是额头上柔软的触感还是真实的,他微微闭眼,等再睁眼的时候,惊慌的连退三步,“打扰了。”

不看不知道,一看,满屋子各式各样的鬼,大头的,尖嘴的,争先恐后的举着药碗往单右嘴里灌,一边灌一边叽叽喳喳的吵,“喝药了,喝药了,喝完生个大胖鬼。”

这搁谁不疯啊,要人生鬼,还是个男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