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杜乐章不知道怎么有点不高兴似的。

谭景逸贴心的走过去拍了拍杜乐章的肩膀,跟他说了两句什么,杜乐章又眉飞色舞的回去了。

乔柯和谭景逸收拾完东西出门,正巧看到钟慕诗上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,隐约能看到司机一身黑色,坐在车里低头压着帽沿。

但是乔柯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谭景逸手里的钞票吸引了,这是一沓红色的,如果眼神会说话,乔柯的眼神说的一定是,“兄弟,你好香。”

谭景逸嘴角上扬,果然在乔柯这里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。

“这是之前从你的月钱里扣出来的,跟我回家就还给你。”

乔柯坚信做人要有底线,不能赚莫名其妙的钱,但是只要出现在他面前,那就没有他不能赚的,于是抬脚上车,“走,回家。”

这两天乔柯和谭景逸一直在家里休假,谭景逸酝酿了好久,终于再次爬上了乔柯的床。

付出的代价是谭景逸徒手掰坏了家里所有的热水器加热管。

谭景逸还特地冲了个冷水澡,“柯柯,我房间热水器坏了,好冷啊。”

谭景逸小心的拽着手摸他的腹肌,果然是谭景逸除了钱以外最得意的优势。

乔柯茫然地看着谭景逸美好的肉体,他想放手,可是手心的触感让他无法动作,在心里祷告,哈利路亚,就摸一下,绝对不不会坏我道心。

然后啪的一声给谭景逸贴了张符。

谭景逸见状直接动手了,他是甲方,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?

乔柯小幅度挣扎了一下,这人怎么不讲武德呢?

“等等,你给我两分钟……”

谭景逸大喜过望,“然后呢?”

乔柯,“你就会浪费一百二十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