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景逸稍微一顿,“难道真有什么隐身符?”

乔柯瞥了一眼谭景逸,“术法实施也是要建立在法律的基础之上的,偷窥犯法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但死人不违法?”说着乔柯摇晃铃铛,铃音响起,一团雾影出现在二人面前,是一只陌生的鬼。

乔柯之所以没有找王六是因为怕谭景逸对他有心阴影,大概毒死的鬼不太好看吧,这个鬼就不一样了,他是淹死的。

谭景逸看了看乔柯,又看了看这只鬼,“照顾的很好,下次别照顾了。”并没有太大的不同。

那只鬼偷偷潜入祁长谷的房间,没过多久就回复了乔柯。

“他的助抱着什么东西,出去了。”

“鬼鬼祟祟的,偷感很重。”

“去了旅馆后院,把东西埋进去了。”

乔柯示意那只淹死鬼凑近看看他到底埋了什么。

“好像是……一团狗屎。”

嗯,不懂,不解,祁长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,但是乔柯没打算出去看看。

实际上祁长谷只是有点洁癖,他的房间在一楼,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去一只狗,他只能黑着脸让助进来处。

至于那瓶药,挺贵的,说不定还有用。

乔柯吸了谭景逸太多灵气,总感觉经脉有些鼓胀感,但是又因为是偷偷吸的,心虚的一晚上都没和谭景逸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