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长谷有些尴尬,”没想到你们这么专业哈……”
之前看新闻和微博热搜,祁长谷一度以为乔柯是炒作卖人设,在镜头面前装装也就算了,没想到他竟然骗到自己头上来了。
“这样,我这里驱邪的符箓,能保你一时平安。”
面对乔柯热情的推销,祁长谷只能尬笑。
祁长谷这一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一点好处没捞到,还买了一张保暖符回去。
今天一天下来,乔柯不由感叹,赚快钱的最大渠道果然还是做奸商,这一张符的作用就和暖宝宝差不多,只是发热时间长一点,但是价格是暖宝宝的几万倍。
乔柯关上门,有这么个便宜哥哥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,至少人傻好糊弄。
祁长谷回去之后发现,自己拿着的粉末药瓶上层好像少了一点,中间凹进去一块。
因为不知道这东西具体能有多大的用处,也不知道那些撒到哪去了,祁长谷着实胆战心惊了一会。
谭景逸刚开始没觉出什么,用毛巾擦干了头发之后发现衣服上好像沾了点尘土,顺手拍了下去。
没过一会,谭景逸就开始头晕,刚躺回床上就感到一阵燥热,浑身皮肤滚烫,胸口烧焦了一般,他用力撕扯自己的衣服,甚至在胸口浇了杯凉水都无济于事。
乔柯拿小本本算好了账,刚想给谭景逸看看他的战果,就发现了他的异常,可已经晚了。
“谭……”
话没出口,乔柯突然被谭景逸扑倒,身体撞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,后背的骨头硌得阵阵发疼。
谭景逸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深蓝色,呼吸粗重,喘得每一口气都是炙热的,哈气喷在乔柯身上将敏感的皮肤刺得生疼。
乔柯不知道被谭景逸碰到了哪里,腰身也一阵发软,只能念清心诀试图让他保持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