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柯直面谭钟,“我之前还不太明白,狐狸是最讲究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,可你身上明明背了杀妻命案,那只狐仙却只是在你家中潜伏搅扰风水,并没有对你们动手。”
谭钟啧了一声,满是不耐烦,“一个畜生而已,能把我们怎么样……”
“因为你对狐仙有过救命之恩,对吧?”
“我一向积德行善。”谭钟大言不惭的应承。
“你们谭家的家业靠的是一步步积攒,但是你命数显示你是突然暴富,发了一笔横财,但是那段命数之前和之后都能看出,你命里无财,所以凭你自己,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……”
乔柯不会谭钟要吃人的眼神,“所以,当时的你无钱无势,苦于单身良久,你要求狐仙嫁你为妻,你借狐仙之力发家致富之后,就厌弃了本无感情只是需要存在的妻子。”
“在那之后你有了外遇,可你又坚决拒绝了白女士想要上位的想法,就是因为你知道,狐仙虽然因为恩情无法对你下手,但也不会容许你在外拈花惹草,一旦你单方面提出离婚解除了这层契约,你拥有的一切,她都可以收回……”
“只有她死了,你才能拥有你想要的一切,而白女士鬼迷心窍,你就干脆将计就计,假装毫不知情,你先使手段让狐仙极度虚弱,白女士趁机夺走狐仙的运势,这才让狐仙再无回天之力。”
谭景逸不可置信,上前一步揪住谭钟的衣领,“所以我才没有察觉,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你已经换了妻子,而我妈妈已经被彻底遗忘了!”
谭钟一米八多的人,看上去身强体壮,却挣不开自己儿子,“谭景逸你长点脑子,他说什么你都信?”
不待乔柯再多说什么,众人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,像是咆哮,又像是哀鸣,窗户都被震碎了,谭景琦吓得抱头蹲在地上,“啊!啊……”
看来这一家子亏心事都没少做。
谭钟哆嗦着嘴唇,却挣扎着这出一丝微笑,“就算是真的,我只是杀了一只狐狸,她连人都不算,就算你们去报案,也只能告我一个猎杀野生动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