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手里还有酥骨醉,咱合伙给这老东西灌下去,也省得他挡了你的爱情路,”韩问天不停的朝季清欢说话,却是说给季沧海听,“日后你跟韩枭日夜厮混在一块儿,我枭儿也不必受你爹的委屈,干脆毒死他算了。”

韩问天就是故意搅和。

就是不打算让季沧海好过。

他当然知道以季清欢的品性,绝不会为了爱情抛弃亲爹,更不会下毒。

也知道韩枭不可能会跟季清欢分开。

所以他同意韩枭跟季清欢的事儿。

没错,同意了。

因为拦也拦不住。

但他必须要狠狠恶心季沧海一把,让季沧海有种吃了屎的哽噎感,最好能一直这么恶心下去。

往后季沧海只要看见这俩人

就得想到他儿子季清欢在韩家眼里,只是个低贱的男妓。

就这样恶心着,天天犯恶心。

不叫季沧海好过!

韩问天心思阴险并残忍。

但那又如何,他高兴这么干。

反正季沧海恶不恶心,都不会影响韩枭非要跟季清欢在一起的打算,韩枭可以继续跟喜欢的人交往。

他也能趁机狠狠踩一脚季沧海,连带这个勾引韩枭的季清欢。

这对痛失皇位、痛失未来乖孙的韩问天来说。

只能算有一点点弥补。

一举两得。

“”

随着韩王一连串猛烈的连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