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好?

这三个字让韩枭皱了皱眉,不爱听。

他跟季清欢在一起不是为让季清欢伺候他的。

就听他父王又说:“哪怕将来我枭儿娶了正妻,你也还是他的男妾,当男妾也算对得起季家教给你的一身本事,这不好么?快跟你爹断了吧。”

“”

这话——

不对劲儿!

季家满门忠将教出来的季清欢,只配给韩枭当低贱的男妾?

一番话听懵了三个人,包括韩枭。

韩枭险些觉得自己听错了:“父王,您在说什么?”
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韩问天淡然的喝了一口茶。

他就是这个意思。

且韩王一直都是这个意思,只不过按捺到今天才说出来,因为今天季沧海是他的刀。

谁叫季清欢上赶着非要勾引他枭儿。

活该受这个辱。

“什么?”韩枭眸色逐渐凝固。

确实没想到他父王会当着季家父子的面,说出这种非常辱人的话,或者,是故意在火上浇油?

可他父王之前不是不反对了么。

都放他离开南部去西夏了,还说自此给他自由。

现在却陡然翻脸。

打了韩枭一个措手不及!

“枭儿,”韩王冷笑着瞥季清欢,又盯着季沧海,嘴里的话虽然是同韩枭说,但更是对季家父子说,“像这种自甘下贱勾引你的东西,就只配当个妾,难不成他还想当你的正妻?当个妾都算抬举他了。”

自甘下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