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知道老爹已经知晓全部了。

只觉得老爹脸色不好,看起来整个人像是疲惫到极点。

他老爹怎么了?

“咳。”韩枭不好明说提醒,略显紧张的舔了舔唇,朝自己父王那边使了个眼色,又看看季老爹。

以此暗示此刻的局面:

父王把咱俩的事跟你爹揭出来了。

季清欢:“?”

看不懂啊。

其实是没敢朝韩枭暗示的那个方向去想。

罢了。

先等待黑水城那边的捷报。

至于家里

等今夜退了巴图氏再说。

随着梁樟话音落下,帐内并没有再次陷入安静。

季老爹语气冷嗤的开嗓:“如今南部只有一位王爷,是为襄王,韩老还是莫再自称‘本王’,叫人听去以为你谋篡的贼心不死呢。”

季沧海少见有话锋如此尖锐的时候。

每个字都往老韩王心缝儿里戳,再三暗示皇位跟南部无缘。

若是从前的韩问天,闻听此话必得气的黑脸,郁郁寡欢。

但最近经过幕僚梁樟的开解。

他开始明白,世间万物有得必有失。

心里倒是对皇位没有那般势在必得了。

他跟儿子高兴快乐就足够,看韩枭的态度是真心不想当皇帝。

何苦逼迫孩子去争那难以把控的大业呢。

在生命面前,权势名利都是虚的。

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

所以老韩王听见季老爹的故意冷嘲,不仅没生气,反而无所谓的直接改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