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已经快被韩问天折磨死了。
灵魂已经死透了。
“”
江岸边,老韩王神秘兮兮的嘱咐儿子待会儿躲远点。
韩枭:“!”
您可真是我亲爹。
这就已经跟季沧海全盘托出了?
“”韩枭眉眼稍僵的转头看向季家那边。
确实不对劲儿。
那位姓陈的五叔,脸上有被拳头打过的痕迹。
而季沧海的神态虽然平静,但能看出来只是表面平静。
因为季老爹鬓边的白头发忽然冒出来一大片,以及眼眶是红肿的,嘴唇发白且干燥至极。
估计上了很大的火气?
却因为此刻周围兵将太多,不能实时发作,正在强行忍耐着?
韩枭不知道。
旁边的季清欢也对此情况一无所察。
季清欢正浅笑着回答京中情况,跟钱如意和头回见面的钱志远说话,王虎将军他们一群人聊的热火朝天。
季沧海就那样死寂僵直的站着,不吭声也不看季清欢。
韩枭一颗心沉了又沉,错错眼的时候。
就跟季老将军对视上了。
“!”韩枭顿时紧张起来,猛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。
他素来天不怕地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