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提醒季清欢:“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”
“等清完辽兵就跟老爹坦白,我知道,”季清欢说,虽然艰巨但他总要试试,“你别催我,我慢慢跟他说。”
循序渐进吧。
“”
慢慢?
韩枭眸底闪过冷光。
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他怕是忍不到慢慢。
就是很迫切的想要个名分。
等有了名分,就可以去白云山里盖一座木屋庭院,跟季清欢拜堂成亲,参加婚宴的人不必多,但这个仪式一定要有。
想到自己关于美好未来的规划。
他给季清欢定了个期限:“不许超过一个月。”
不管季沧海同不同意。
届时,他都会跟季清欢拜堂、喝交杯酒。
最后入洞房。
“知道了,嘘。”季清欢把韩枭的身子推开了些。
毕竟岸上所有人都看着呢。
韩枭脸色就更不好了:“哼,果然”
只要回南部有季家人在场。
季清欢就会开始跟他保持距离。
果不其然!
所以这就不怪韩枭心急,想拥有一个合亲近的名分必不可少。
总不能被藏一辈子吧。
“走,下船。”季清欢招呼韩枭。
不远处已经搭好了下船的板子。
韩枭不冷不热嗯了一声,这才提着衣摆登岸。
岸上。
韩问天跟季沧海并排站着。
两家人一左一右,脸上虽然疲惫却都有挂着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