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
“这叫什么话,本王是关心关心老朋友,”朋友俩字说出来,韩问天自己也觉得别扭,“咱打了半辈子,是不是也怪亲近的,啊?”

彼此都对各自家里了如指掌。

变相的也是互相了解。

“哎呦,”季沧海更膈应的头皮发麻,忍不住直问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,快说吧。”

莫非是想给他塞几个妾室示好?

不需要。

赶紧滚蛋。

“你说,这人与人的感情啊,这那也,很难说啊,是吧。”韩问天着实不知道怎么说出口。

磕磕巴巴半天,怎么说都难受的很。

最后忍着恶心问——

“老季啊,你说这男的就非得跟女的在一块儿吗。”

为了儿子真是老脸都丢完了。

膈应的很。

“”

“?”季沧海惊得后退两步。

一边防备盯着老韩王,一边往柱子上蹭了蹭肩头的汗。

他纳闷儿:“你这老东西是不是脑子坏了。”

说啥呢这是。

“哎呀跟你说话真累人!”韩问天也感觉臊得慌,心烦的很却又不能直说,干脆站起身,“不聊了,走了。”

说完就拎着鹦鹉转身离开。

逃一样的步伐。

“???”

季老爹更是一头雾水,皱着眉直挠额角。

到底咋回事儿啊。

古怪的很。

摇摇头,接着刨木花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