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什么情情爱爱的,”韩王厌恶听这些话,眉眼间的厌恶之色也藏不住,但忽然有些好奇,“不过,有一事本王倒是想知道”
陈老五用词很客气:“您请问。”
毕竟此刻是在安抚疯子。
“关于他俩的事,季老古板没反对?”韩问天好奇这个。
怎么没听说闹起来呢。
他还打算让季沧海站出来强行反对俩孩子胡闹的事儿。
到时候由季沧海拆散他俩,老韩王就能装一把慈父。
他就跟韩枭说——
‘儿啊,父王自然支持你的情感和决定,但季沧海不同意啊,父王也没办法,不如你就作罢,父王亲自给你寻一门好亲事,比季清欢强百倍的女子有的是,也省得你在季家受他父子俩的窝囊气。’
如此一来。
既能叫韩枭死心,不伤父子情份。
老韩王自己也能抱上亲孙子。
这个念头他早就在心里规划好,只是迟迟听不见季家那边闹腾的动静。
而此番季家人诓骗韩枭当了王爷
那么,季沧海是平淡接受了?
这般轻易就接受季清欢是断袖,这不像是季沧海的作风啊。
先前是南部危急,老韩王没时间琢磨这些。
现在匈奴遭遇重挫已经不再进攻,他才有时间细想这件事,此刻朝季家幕僚陈老五问出来。
树林里。
陈五叔听见韩王问的话,连忙摇头:“非也!”
“哦?”韩问天眯起眼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