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合该规劝疯癫的主子啊。
陈老五不停给梁樟使眼色,梁樟总算察觉到了。
梁樟颔首说:“王爷,我先回帐中起草书,待会儿呈给您过目。”
这纸文书能不发当然是最好。
否则两家都面上无光。
“哎呀,”韩问天看看挡在面前的陈姓将军,只好点头,但嘱咐梁樟,“你就按本王方才说的,一条条都写清楚,包括在王宫里季清欢是如何穿上女子裙装,惺惺作态的蓄意勾引我枭儿”
陈老五:“!”
要出大事啊。
万幸他心里发慌跑过来拦着了。
否则不仅季家人颜面扫地,季清欢也得被百姓们戳一辈子脊梁骨!
莫说当皇帝,连淳王的位置都要被诟病。
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是。”梁樟应声而退,给陈老五使了个眼色。
可务必要劝住老王爷啊。
“”
树林里总算安静下来。
韩问天找了一根锯断的树桩子,冷着脸撩衣摆坐下。
浑身皮肉都还疼着,是叫季沧海打出来的。
方才那一架未分胜负
比武不如比文!
“王爷,”陈老五两腿发软,后背全是冷汗,他干脆一屁股在树桩旁边盘腿坐下,“您万万不可发那封文书,不可将他二人的事昭告天下。”
韩问天横眉冷对:“凭什么?满腹诡计的人又不是我韩家。”
分明是那季沧海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不想要脸就都别要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