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!”韩问天怒气冲冲的转头瞪他们。

季沧海挑眉道:“怎么,韩老还想推翻京宗族长的新政?有我季氏在此,断不容你起异心,况且襄王已定,此后南部非你为尊。”

如今韩问天已经不是韩王了。

南部只有一个王被新朝京宗所认可,那就是襄王韩枭!

韩枭也已经登位。

没有韩王了。

韩问天不同意也得同意。

否则他就是想在南部‘造反’‘起异心’,与他儿子韩枭敌对,争抢南部疆土。

在韩问天看来,明明有机会让皇位姓韩

这是个哑巴亏啊。

可这个哑巴亏是他儿子亲手喂他嘴里的。

不吃也得吃!

骂谁?

还能骂谁。

韩问天气的头晕,甩袖离去。

“这个不争气的孽障!”

当什么襄王。

此后皇位彻底跟韩家无缘了。

他白白谋划这半载时光,付诸东流水!

他儿子哪儿不比季家那小子强?

不服。

就是不服!

“”

韩问天离开主帐门前后。

季沧海他们开始盼:“京中大定,岂非两位王爷很快就要领兵来援?”

什么时候带兵回来南部啊。

等退了巴图氏,国土才能大稳。

他们正议论,就见季家军信使跑过来,手里捏着一封季清欢送来的信。

季沧海展开信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