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愚蠢呐。
只是——
韩问天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,指尖掐着信纸又看了几遍,苦笑着哼了两声。
“来人,去沼泽林坡下接季将军。”
许久不见季沧海了。
只是韩问天从未想到,在南部陷入如此绝境时,竟是昔日的死敌前来援助他们。
季家,季沧海。
唉。
傍晚的主帐大营里。
韩王被敖春搀扶着坐进议事大帐中,听外面报季沧海他们到了,又听着步伐沉稳的一群武将脚步声。
“唰。”帐篷大帘被掀开。
季沧海一身黑褐色武服,身披厚重的黄铜色盔甲出现,面庞刚毅强健一如往年,身后跟着陈老五、牛得草、钱如意等几位老将。
他们迈着稳健的步伐进到帐中。
韩问天坐不住,眼眶泛红的站起身颤颤巍巍迎下去,胸口还绑着缠绕箭伤的纱布,颤声喊:“沧海老哥”
这声‘老哥’的语气是眼泪都要洒出来。
“?”季沧海斜眼瞅他,抬手制止这位爱演戏的狡诈老王,“废话不要讲了,我等回来南部不是为帮你,是不忍看南部百姓落难于水火。”
身后季家老将们简略拱了拱手,都没说话。
老韩王假惺惺的卖惨,还要掉老泪。
这是生怕他们不愿留下卖命。
哼。
小人之心!
“去,去泡上本王最好的茶叶送来,”韩问天一手挽着季沧海的手臂,亲切往圈椅里拽,扶着人坐下,“你们几位能在这种时候领兵回来,当真是救命来的呀,本王心里感动”
连着说了好几句好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