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果然机灵,啊?”季老爹大笑着拍拍韩枭肩膀。
这都直接安排好了只等送他们上船。
一点反悔的余地都不留。
是个干事儿的小子!
韩枭抿唇笑了笑:“实在挂念南部安危,老将军见谅。”
“走吧。”季沧海朝身边老兄弟们看。
七月盛夏。
江岸风声鹤唳,一群老将们再度提枪。
不为南部,不为季家。
为的都是这世间无辜百姓们。
走吧。
这一战不惧生死。
只盼平安!
“”
一群人步行往大营回。
韩枭跟在季家父子俩旁边,与季清欢一左一右的跟着季老爹齐步。
季清欢扭头跟爹说:“粮草我给您装满装足,武器盔甲也给你们带去,平定京州用不上许多东西,你们此行才是危险。”
“旁的倒也罢了,”季沧海点头思索着,“粮草确实得带足,过后你自己从西夏再征粮吧,此次回南部,怕是要缺粮草。”
钱如意走在后面问:“为何啊?”
“恐怕是”韩枭轻声插话,语气低沉,“盛夏的南部多雨水,海岸线浪潮近日颇高,又淹毁不少农作物,粮食产量极少。”
南部有海水登岸,怕是要缺粮了。
“哟,”季沧海转头看韩枭,再一次由心称赞,“你这孩子属实机敏难得,万事万物你都料着了,不错,老夫最近屡次观望海岸线,也正是怕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