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来就是女性的苦难。

有什么好歌颂的。

季清欢说:“我不能给你殉葬,我生命中还有许多事要做,给你父王还有我爹养老,给我姐撑腰,带着季家军做利国利民的事。”

“你就是对我感情不深,我都能为你殉葬,”韩枭说,但其实他也不是这个意思,“反正你骗骗我不行吗?就说我死了你也不活了。”

让韩枭感觉自己是被很爱很爱的。

现在感受不到很爱。

韩枭要的是态度,不是真想让季清欢殉葬。

其实骗骗他就可以了。

“骗不了,”季清欢看韩枭这么在意,也逐渐认真起来,“你给我殉葬”

只这样想想,眉头就皱的更深。

他严肃的朝韩枭说:“假如哪天我死了,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,有空给我扫扫墓就行,如果你顾得上,记得帮我关照老爹和阿姐。”

“我们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照看他们,我不需要你殉情。”

他需要韩枭帮他照顾年迈的老爹。

以及给嫁了人的阿姐撑腰。

这样他死了也会安心。

“做梦,你都死了我还管他们?他们爱活不活,我都没有很想活。”韩枭责任感没那么重。

他本身就是个情绪至上的人。

活的很随性,也可能说是自私利己主义。

季清欢死了他不独活。

就这样。

“”

不聊了,念不同。

多跟韩枭聊两句能气死。

季清欢摆摆手:“什么死啊活的,我以后不会离开你半步。”

“哦?”这句是韩枭爱听的。

但他刚要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