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这样么。
季清欢眸色稍有舒缓,但还是问。
“仅此而已?”
“嗯,仅此而已,”韩枭轻笑,“你要是再不信我就真没话讲了,不如我们换换,你走北阳关,但记得往渡口埋兵啊。”
可以换?
这句话说出来。
季清欢的疑心顷刻消散大半。
他看着韩枭,犹豫着回:“不换了,朝令夕改岂是明君所为。”
在城墙上都已经敲定季家去金昭岭。
军令哪儿能说改就改。
但还是不放心。
他往韩枭身边凑近了些,眼底满是熬出来的红血丝以及担忧,冒着水光的一对眼眸,注视着韩枭的眼睛。
甚至握住了韩枭搁在腹部的手,紧紧抓在自己掌心里。
这是季清欢少有的、如此主动的亲近韩枭。
他们两只手相触在一起。
温度很暖很暖。
足够向彼此传递体温。
确定韩枭此刻还好好的在他身边。
季清欢嗓音恳求:“你确定老贼不会埋伏在北阳关?你不要骗我,我看不出你是不是在演戏骗我,但我不要你涉险,韩枭,我真的不要你再”
不要再躺进棺材里。
六月十二韩枭醒过来,今日是七月初九。
这还不到一个月
心里还是慌!
他直接把韩枭的手拿上来,搁在唇边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