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欢瞥眼过去:“怎么了。”

“你没瞎呢,还知道问一句!”韩枭坏脾气吼他。

“?”

什么态度。

季清欢反唇相讥:“你会说人话吗。”

“我不会,只有你会,”韩枭恹恹臭着脸,冷哼道,“这世间就你季家人是人,不顺你意的都不是人。”

我操。

这什么话?

季清欢本来还算平稳的心情又被惹火了。

他嗓音冷淡回:“随你怎么说,韩王世子嘴毒也不是第一天,爱骂就骂吧,随便你。”

是韩王阴险歹毒不干人事。

趁他们出征在外,竟然派人去鸦城要对他老爹动手。

季清欢今天没开玩笑。

如果他老爹真出什么事,他绝不会放过韩王。

哪怕韩王是韩枭的亲生父亲。

抛开这件事——

韩枭多次不告而别擅自行动。

也让季清欢很不满!

他就是没错,错的是韩家父子。

韩枭凭什么耀武扬威的坐在这儿骂他?

季清欢眉梢眼角染上薄薄怒意,面容就越来越冷凝严肃,朝韩枭丢了句:“是非公道自在人心,阴沟里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妙。”

“好一个公道自在人心,”韩枭气笑了,薄唇抿到艳红,“阴沟里的事情是什么事情,还请季小王爷明白示下。”

季清欢:“不敢当,世子殿下是世间最聪慧的人,谁敢跟你明、白、示、下。”

这是说刚才‘设埋伏围剿老贼’的事。

明明他的想法很好,韩枭凭什么不许?

还用不屑一顾的表情说懒得解释。

让季清欢心口堵的很。

像谁把臭袜子塞他心窝儿里了。

“最聪慧我不敢当,”韩枭不屑道,眼眸流转的剜了季清欢一眼,“只是不蠢笨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