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那句:那是我父王,你还想叫我如何?你就不能忍忍么。
若说季清欢是孝子。
韩枭也没有不孝到哪里去。
季清欢冷冷看着韩枭:“要么跟我说清楚你今日去做了什么,要么我就认为你是在替韩王遮掩恶行。”
他想逼韩枭说实话。
“季清欢,”韩枭脸庞逐渐阴沉下去。
被季清欢这种强行质问的语气、以及如此恶意的揣测他和父王,伤到了。
韩枭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忙活半晌还带了糕点回来,低声下气哄过好几句。
他不认为季清欢能用这种凌驾于他之上的架势,质问他和父王的行踪或意图。
天气炎热本来心情就燥。
韩枭不耐烦了,目光盯着季清欢的笔尖儿:“我今日做了什么,凭什么告诉你。”
桌上的糕点碎裂摊开。
正如他们这些日子看似甜蜜,实则依旧裂碎着的关系。
一碾就碎。
“韩王是不是要你伺机加害我老爹。”季清欢索性问出来。
韩枭冷嗤:“是,那又如何?”
父王的意思是父王的意思。
他没这么做不是么。
得知曹承枫他们要假扮山匪暗杀季沧海。
第一时间就去阻止了。
“”果然如此。
所以韩枭今天出去,是收到消息韩王派人去鸦城刺杀他老爹。
赶过去阻拦?
季清欢脸色冷彻如冰:“你能拦得住一次,未必能拦第二次,若下次韩王继续对我老爹下手,你总有拦不住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