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百姓也不能够全部救回。

很大的可能是他们这边派骑兵过去,城墙上就开始放箭射杀。

随后骑兵和无辜百姓们一起倒在护城河边。

那场面绝对惨烈。

老贼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诛心!

季清欢听着他们议论,眉头紧皱。

旁边牛六叔砰的拍桌起身:“叫俺去,骑兵全部上盾牌,随俺冲过去,能救回多少算多少!”

因为他们不单单要考虑一百多名难民。

还得考虑身后六七万的大军。

大军不能一直站在城外,不眠不休,这站的人困马疲什么时候是个头儿?

若等到大军困倦之时,城内辽兵再出来突袭。

岂非照样是个死?

倘若这一战就此败了。

传出去就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
季韩合盟军刚拉起来的磅礴士气,也会被重重挫伤。

总之是——

攻城不能耽搁。

可那些被伪装成辽兵的难民也要救回来。

牛得草说的办法虽然不够周全,势必伤亡浩大。

但也是眼下唯一能走的路了。

传出去也对得起百姓。

速战速决!

“”

“不行,”季清欢否决这个做法,“您此刻领骑兵过去还没冲到近前,就得先吃他们一波箭雨,只能挨着。”

他不能看着百姓们被匈奴当成人肉盾牌。

更不能叫精锐骑兵白白送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