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么。”季清欢照做。

“这边脸颊也要。”

“么。”

“这边额角。”

“么。”

“嘴巴也要。”

“么。”

“下巴也要。”

“?!”

你没完了是吧!

最后季清欢还是亲了,又被缠着说了好一会儿话。

韩枭逼季清欢跟他说:

我每天晚上都想你,想你想的睡不着,梦里都是你,一想到你我就很开心,这辈子最喜欢跟你待在一起了,我想在以后的每一天都跟你待在一起。

跟洗脑似的,又肉麻又黏糊。

季清欢起初说不出口。

韩枭只能出手做些小动作,逼的季清欢接连倒吸气、腰都软了。

最后,季清欢磕磕巴巴的完整复述出来。

韩枭这才心满意足。

两人好衣裳,又去小溪里用清凉的水洗脸。

这才一起往大营驻扎的树林里回。

回去的路上。

季清欢觉得在打仗时卿卿我我的不太好。

他提出了这个意思,想保持距离。

韩枭却说:“拥有舒畅的情绪才能叫头脑保持清醒,不至急躁下战令,皇帝亲征都要叫妃嫔侍寝,你为何不能与我亲近?”

“你是妃嫔?”

“哥哥要,我就是。”

“”

季清欢根本说不过他。

只要不耽搁战事。

罢了。

天色渐晚。

他们带着大军终于来到小梅城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