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了还没过来。

战后的肾上腺素激荡不停。

导致季清欢大脑兴奋,身子却疲惫。

这种矛盾的感觉不太好。

像是心里憋着什么。

他有点想韩枭。

想看见韩枭。

更想韩枭的拥抱和体味,很会撩拨的吻,以及修长漂亮的手指,想触碰韩枭

类似于一些运动员比赛过后。

需要体能行为去消耗掉残存的肾上腺素,平息体内的激素群,放空大脑,否则会燥得慌。

这些行为可以是跑步、打拳。

也可以是

嗯。

季清欢想韩枭了。

就在半碗汤面入腹,又喝下两盏凉茶等的有些不耐烦时。

外面终于出现韩枭的脚步声。

“吱。”

房门被推开。

韩枭带着沐浴过后的清新气息,身穿宽松月色绸缎薄衫,衣襟散开了些,露出冷白色的锁骨和小片前胸,极尽美艳和风流的出现在屋子里。

他嗓音懒洋洋的,冲软榻那人挑眉笑。

“季清欢,你看我找到了什么。”

“什么?”季清欢蜷缩指尖,喉结滚了两圈盯着韩枭胸前白皙。

韩枭说:“梅子甜酒。”

他晃着劲瘦的蜂腰,步步朝软榻走近。

很快便察觉季清欢双颊有些浅粉。

嗯?韩枭疑惑。

还没喝酒呢软榻那人怎么脸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