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欢和韩枭停下战马,不必再去杀敌。

能歇一口气。

周围逐渐有越来越多的自家兵将停手,纷纷举起了火把照亮,提刀处置活口。

匈奴兵的惨叫声一阵接一阵。

不知道这些匈奴兵在临死前会不会后悔。

后悔他们不该

毕竟在他们发起战争屠杀中原时。

就该想到多行不义必自毙,早晚要被愤怒的中原人反杀!

在橙色的火把光亮中。

韩枭骑在马上面色冷峻,抽出帕子缓慢的擦拭手掌,连带着长剑也仔细擦过。

过程中,他转头朝季清欢说:“把你那腿包扎一下。”

不知道疼么。

“进城再说吧,已经不流血了。”季清欢懒得动,手指头都累的发颤。

韩枭凝视他:“”

“好好好。”季清欢骑在马上,简单收拾一下自己。

撕了内袍衣摆,快速往膝盖缠裹几圈。

“多缠两圈。”韩枭骑马立在旁边,严格盯着他包扎腿伤。

季清欢低声喊:“韩枭。”

“嗯。”韩枭也累了,微蹙着眉打量周围,懒洋洋擦拭着修长染血的手指。

周围血腥气直冲鼻腔。

两人面庞的黑绸布巾都还没摘,旁人并不知道他们在低声说话。

季清欢说:“我们今晚能住城里,不必睡野地。”

“是,”韩枭懂他这句话,目光放柔软了些瞥他。

“那就恭喜小王爷,首战告捷。”

“同喜,大功臣,”季清欢扯着布条说,此刻得空才有心思谴责韩枭,“敢擅自行动,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

韩枭散漫哼笑:“我好怕你的算账。”

来嘛。

“”季清欢听的唇角勾起。

不过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