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盾兵往前上,熟练列阵竖起一只只坚固盾牌,韩枭跟季清欢骑在马上往后退,被盾牌重重围护在中间。

周围的光线猛地昏暗。

随着队伍变动,马蹄掀起新一轮尘土。

韩枭被灰尘呛得咳嗽几声,抬手遮住鼻息。

他正咳嗽着。

旁边骑在马上的季清欢忽然喊他:“喂,拿去。”

“什么?”韩枭抬眸看。

一只黑绸方巾。

戴着黑铜盔帽的季清欢表情肃穆,就这样冷着脸给他递过来,示意他系在脸上。

韩枭没接:“你自己用。”

“我有,”季清欢从怀里又拽出一只方巾,“墨鱼准备的。”

他们侧后方的墨鱼正往自己脸上系麻布方巾,听见他俩说话,这才抬头看了韩枭一眼。

就是准备的两只方巾。

季清欢一只,韩枭一只。

其他人都用的麻布,只有他俩的是黑绸缎。

韩枭垂眼,这才接过来快速系到脸上。

原本就戴着盔帽。

这样一系,就只能看到两只漂亮眼眸,他抬眸朝季清欢看。

那边的季清欢也一样。

裹得只剩两只清冽冷厉的眼睛。

有了黑绸布巾遮挡,韩枭在布巾下的唇角弯了弯。

这种情况下。

聊以慰心。

“”

此刻的盾牌外面,当盾牌立好的那瞬间。

箭雨也随即跟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