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韩枭来说。

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氛围

旁边的季清欢倒是如鱼得水,伸手把韩枭的汤碗推开:“听见没有,这汤你就喝不成了。”

“”

这句话顿时把韩枭拽进闲聊的陌生氛围里!

该说什么,怎么说。

会不会冷场。

“我伤已经好了,”韩枭嗓音紧涩,“那只黑獒犬咬的不算深。”

季老爹猛地问:“哎,世子是被黑獒咬伤的?”

“是啊,你来的时候看见城门口那只黑獒没有?”钱串子叔问。

牛六叔搭话:“哪有闲工夫看狗!我们都没进城,领着大军绕路赶来山脚的。”

季老爹说:“我见过最凶的獒犬,这玩意儿是东边养的多,一顿能啃半头牛,都喂的生肉。”

“是么!”钱串子惊奇。

牛六叔连连点头:“就那个谁,我记得也是叫黑獒咬过,断了一条胳膊,是生生拽掉的”

“谁啊?”

“就那个,当年咱在瞭望关大营里,偷你银子出去买酒喝,逮住了,咱还揍过他。”

“哦哟是他,记起来了!”

“”

桌上老将们天南地北聊了很多。

这或许是缓解战前紧张的一种方式。

很默契的谈天说地。

热闹的不像话。

也仿佛是害怕现在能一起坐着吃饭的人,等到开战后,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一起聊天了。

战前的饭场,话多一点没关系。

这是老将们多年以来的习惯。

在这个过程里,韩枭前后总共说了六句话,是低声跟季清欢说的,却意外的有三句都被季老爹他们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