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跟季清欢只差三个时辰的路。
他一直都跟在季清欢身后。
韩枭在树林里,看见季清欢他们用过的做饭石灶。
愤恨的一脚踹塌了。
一脚、一脚、一脚、一脚、一脚、一脚。
连着踹塌了六个,踩上去蹦!
去洗锅的南部厨子们回来一看,天塌了,有两个是他们刚垒出来的。
大热的天儿,厨子只能撅着屁股重新垒灶台。
暗骂世子有毛病。
但转念一想,世子有毛病也不是第一天了。
当差真难。
“”
墨鱼站在庭院里说完韩王世子的近况。
“好。”季清欢漠然点头,看来韩枭是要亲自来拿巴图元勒的命。
他等韩枭到瓷城之后再宣见使者吧。
左不过也就这两天。
如此想着,他刚要动身往城主府里走,就听外面忽然响起急促马蹄声!
来人是守城的京军兵将。
“报——”
季清欢:“何事?”
小兵气喘吁吁、单膝跪地大声说:“君上,城门出事了!”
出事了?
众人猛地一惊。
小兵接着说:“韩王世子到城门下了马车就踹狗,被狗咬伤了!”
“?”
院子里众人:“什么。”
好难解的一段话。
韩王世子,来了瓷城,下马车踹狗,被狗咬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