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
扯不清?

季清欢听的怔了一下。

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

似乎钱串子叔对季家和南部的恩怨,另有见解。

他试探着问:“您觉得这场沉积已久的恩怨,难以论清么。”

受家里人的言传身教。

季清欢从前深信:

韩王是季家的死敌,不死不休。

韩王非常狡诈歹毒,死有余辜。

季家是受韩家欺凌的那方。

如此明显的季家好、韩王坏。

可钱叔方才说——

论不清?

“这”钱如意面色浮起犹豫,有些话他不能在季清欢面前讲,懊恼自己失言,赶紧补救,“也论的清,您往后跟老将军细细商量吧,老将说不准。”

不对劲儿。

显然是避讳季清欢身为季家子。

所以钱如意不敢讲。

季清欢下意识想要追问:“钱叔,我现在——”

“哦!这便是城主府,”钱如意很自然的岔开话题,“今日天色已晚,您先进府歇息,等到明日或后日再宣见使者也不迟,就晾晾他们的心气儿,我观那巴图氏的第四子仍有凶相,您可不必对此人客气。”

钱将军如今是季家麾下的战将。

在面对主君询问该不该把死敌弄死时,他不好说出真实想法啊。

唯一的回答只有:

您随意。

“”

啧。

钱叔是个聪明人,他不想说的话自然能叫季清欢问不出来。

见状,季清欢只能暂且作罢。

不再生硬的追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