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我父王了!”韩枭说。
“?”
想那韩老贼干什么。
季清欢想说韩问天的坏话但最终没开嗓。
抿唇跟在韩枭身后,逐渐放慢马速。
位于半山腰的瀑布倾泻而下,水声轰隆隆震耳,透明水流自上而下激荡的坠进水潭里,一骑到水潭旁边,扑面而来的清爽凉气令人心旷神怡,顿时驱逐燥热。
水质很清澈,韩枭找了一棵高耸绿树,率先下马,随意坐到树下的大石头上,盘腿而坐。
像是要在山谷间坐禅的老和尚。
显然他此刻情绪不太好,静默的冷沉着脸。
旁边就是水潭浅滩,各色的石头缝隙里有小鱼游来游去,水面在阳光下波光嶙峋的,煞是好看。
“花儿。”季清欢下马后,弯腰掐了一朵粉红色的野蔷薇,捏在指尖,抬步朝石头边那人靠近。
韩枭目光略过瀑布和水潭,转头斜睨着走过来的人。
“你在心里骂我父王,是不是?”
“难道我不该骂他?”其实季清欢不想聊这个话题,方才几次都没搭腔,“韩王是韩王,你是你。”
语气里稍微透出对韩王的淡淡厌恶感。
他伸手把野蔷薇递到韩枭面前,笑道:“喏,给你花儿。”
“啪!”他手腕被韩枭扬手打偏,花朵也从季清欢指间远远跌出去了。
我操。
季清欢皱着眉揉手腕:“你又怎么了?”
生气的莫名其妙。
“我没怎么,就是看见你烦,看见你们季家人就烦。”韩枭冷笑道。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