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不耐烦道:“你说的不叫我说话!”
季家人真是厉害死了。
“”
“老爹!”季清欢朝外面喊。
身穿棕色武服的季沧海从府里走出来,戴着武将黑铜发冠,老当益壮的很,沉寂多日终于解毒了,能到郊外军营里转一转,见见兵将,季老爹也舒心呀。
季沧海笑着应声:“儿,走哇?”
“哎!我撩帘子您上来”季清欢倾身去给老爹撩车帘。
夏季竹叶车帘一掀开。
季老爹弯腰进来,抬头就瞧见车里还有个人:“——哟!”
真是许久不曾见过这世子了。
犹记得上次见面,是韩枭在季家门前醉酒闹事,被他当众踹了一脚。
季沧海提着衣摆居于正中间坐好。
“走!”季清欢连忙朝车夫喊。
同时——
眸子瞥过对面坐着的那人。
打招呼啊。
韩枭压着冷嗤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老将军好。”
“哦,世子好。”季沧海淡淡回道。
两人说话时都没看对方,或是尴尬或是没话讲。
就一同把视线落到右侧的季清欢脸上。
外面的马车轱辘开始转悠。
伴随着护送侍卫们的马蹄踏地声。
车厢里的气氛怪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