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没吭声,在桌下揪住季清欢的衣摆。

不想让季清欢走。

恋爱中的依依不舍迟到了两年,总算叫他俩体会到了。

死而复生,又闹了这么多天别扭。

现下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。

哪怕只分开几个时辰,都像是要生离死别。

难舍难分的很。

季清欢在桌下捏捏韩枭的手:“明天,明天我领你去城外散心”

“当真?”韩枭闷嗓问。

季清欢:“嗯。”

“明早你来陪我吃早膳?”韩枭又问。

季清欢站起身:“再说吧,我大抵得陪老爹吃早膳,尽量早点来找你。”

“季清欢。”韩枭用很低很黏的声音喊他。

好磨人。

季清欢脚步很慢的往外走。

也忍不住扭头看韩枭,嘴里低声叮嘱他。

“你好好吃饭,早点睡,我走了。”

“我不吃。”韩枭手腕支着下巴看他,漂亮眼眸里都是幽怨。

直到此刻。

季清欢总算明白话本子里。

桃花妖跟书生分别时,为何痴缠软语的啰啰嗦嗦、那般肉麻。

哪里能舍得啊。

一字一句都恨不得延长久一点。

季清欢堪称是一步三回头:“你吃饭啊。”

“不吃。”韩枭静默望着他走。

像骤然被抛下的小狗。

靠。

季清欢狠狠心一转身,加快脚步。

跟着墨鱼回府了。

“”

一个坐在空荡荡的餐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