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欢除了舒心以外,更多的是对韩枭心疼与愧疚。
他没法儿不疼这个人啊。
韩枭体谅他的难处,给了他一个台阶,这样就能拖到匈奴退了他再跟老爹坦白,在这期间,两人可以不陷入僵局的和谐相处着。
锦衣玉食、生性桀骜的人能如此纵容他,一次又一次。
韩枭的好季清欢都明白。
嘴上坏。
实际是真待他好。
季清欢的吻落在韩枭额头上,软软暖暖的。
“哼,这会儿高兴了,知道来亲亲我,”韩枭轻哼着缓慢睁眼。
看见季清欢正傻笑的眉眼,他忍不住幽怨提醒。
“糖衣炮弹还是把我糊弄住了,只盼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。”
别只记得此刻的高兴。
等将来季沧海死活不同意的时候,也烦请您记得记得我。
“我知道,”季清欢郑重的保证着,“我绝对、绝对不会忘记的。”
假如老爹不同意
啊。
想想就头大。
到时候再说吧。
总之,他会尽全力争取的。
“”
韩枭重新拿起筷子:“吃饭,菜都快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季清欢没回对面的座位,而是拽了椅子坐在韩枭旁边,给韩枭夹菜盛汤,像小奴役一样心甘情愿的伺候韩枭。
韩枭看着他殷勤的忙活,既舒心又酸闷。
吃了一会儿饭菜,还是不放心。
他别扭的问:“假如到时候季沧海不同意,你不会说他比我重要,所以放弃我吧。”
“不会!”季清欢答的很快也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