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
靠躺在圈椅里的韩枭,像一朵在枝头迎风乱颤的桃花。

他整个人散漫靠在椅子里,又香又漂亮,鲜嫩清甜的蓄意勾引着人咬他,偏偏又发话了不许咬。

既恶劣,又蛊人。

季清欢骑跪在他腰侧。

胸腔里生出的热意和喜爱都盛不下了。

蓦地,他盯住韩枭脖颈中段的那片凸起,没什么犹豫,低头噙住喉结并吮了吮。

掌下按着的胸膛顿时一颤!

韩枭发抖了。

这让季清欢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。

叫你躲,逗我。

不给我亲。

他低垂眼皮再接再厉,用牙关厮磨啃噬着韩枭的喉结,延伸到白净颈侧和锁骨,吮吻力度放到最轻,也还是在美人颈侧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痕。

这感觉该是极为酥痒的。

因为韩枭发抖着吸气:“喂”

这是酒楼。

比接吻更过分,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清欢要把他按在椅子里,吃干抹净。

韩枭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,呼吸都乱了。

季清欢的气息好热。

“知道了,”季清欢撤开些郁闷的说,正好韩枭的手落在他脑袋一侧,他接过韩枭欲拒还迎像是要推他的手,拉到眼前。

随即用唇瓣压在小木牌旁边,吻了吻韩枭的手腕。

不咬桃花,他浅浅的轻薄桃花。

桃花应该不反感。

他啄吻着韩枭的手腕,又顺着亲到韩枭指尖,低声说:“别躲了,盖章。”

“”

韩枭这回没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