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拧眉瞪着眼前人:“你才该被关在笼子里。”

他不喜欢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儿。

“”

“那就不要笼子。”季清欢把草编小鸟从笼子里拿出来,随手将笼子丢开,丢到韩枭看不见的地方,只掌心捧着小鸟递给坐着的人,“这样行吗。”

坐着的人身姿懒散,手肘搁在圈椅扶手上。

韩枭不冷不热的应他:“嗯。”

应声的同时——

伸手去从季清欢掌心拿走小鸟。

拿的很快,架势更像抢走。

浅粉色的袖口伸过来拿小鸟,在季清欢眼皮子底下晃过一瞬。

他眸色忽地亮起来。

小木牌!

韩枭把他送的小木牌戴在左手手腕上,没有丢掉也没毁掉。

而是好好的戴着呢。

季清欢的视线太灼热,韩枭换了一只手拿小鸟,不自在的把左手腕藏了藏:“看什么?给我了就是我的”

难不成酒醒后还想要回去?

韩枭不给。

“是你的,”季清欢在四方桌对面坐好,拢了一下衣摆忍不住问对面,“那你喜欢吗。”

原本以为按韩枭的脾性要说不喜欢。

可韩枭这次没否认,含糊的回:“雕功太差,我凑合玩玩。”

——很喜欢您给他的小木牌,抱着美滋滋看了一天。

——雕工太差,我凑合玩玩。

“”

谁说的话是真的?

季清欢对两个人的话都持怀疑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