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枭眼前一黑,挑衅的话音没了。

是季清欢低头咬在他嘴上。

之前的吻还算温和,如今只剩粗暴的攻城略池,季清欢在他口腔扫荡了一圈尝到彼此的酒气,不等他反应过来,短暂的湿吻就已经撤离。

撤离时,季清欢在他唇瓣毫不心疼的咬了一口!

韩枭疼的闷呼。

血锈味儿和闷呼都被季清欢吞掉。

“?”

好差劲的吻技!

韩枭懵逼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来。

“这是警告,”季清欢没松开掌心的头发,敛眸遮住想要肆虐的恶欲,因为韩枭不愿意被他要,他嗓音低压,“我不艹你,也没做好准备给你艹,但我们一定要在一起,你必须喜欢我,所以你老实一点,不许再跟别人亲近,”嗓音压了压,“否则我就干你。”

丢到韩枭手边的金丝楠木牌,躺在青石板上染了酒水。

季清欢说:“这只木牌我雕了很久,是丢是毁都随便你,我不会再雕第二只。”

“对我的感觉也随便你,但只要我活着,你别想有其他伴侣。”

这样的示爱会不会太强势?

季清欢不懂,他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
“东西已经送到了,告辞。”

说完他直起腰转身就走。

干净利落。

“喂,”韩枭浑身湿漉漉狼狈极了,唇角还沾着粉色血沫,他却没第一时间爬上岸,而是眸色灼灼盯着木牌喊季清欢,“你、你雕的木牌是给”

说着话再抬头,季清欢已经走远了。

“是给我的?”

韩枭站在腥臭的鱼池里,上半身出水趴在青石板上,先在衣襟前蹭干净手指,这才用指尖轻慢的戳戳小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