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明说,就是赶人。

“呃天色不早了,殿下,我们就先告退?”

“是啊,咱们改日再聚。”

“您不必送,不必送。”

“告退。”

客人和舞姬。

顷刻间作猢狲散!

“”

夜风驱散酒气,酒气散不干净。

整个花园只剩他们两个。

韩枭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,人就跑完了,气的拧眉发笑:“季清欢,你管的也太宽了,我愿意召友人喝酒作乐关你屁事?”

不等季清欢开口,他仗着酒气混不吝的戏谑道。

“上赶着要见我,吓跑了美人今晚你给我艹啊,可是我有点瞧不上你,哈,瞪什么瞪,不爱听就滚。”

韩枭坐在凉席上优雅伸懒腰

季清欢冷笑一声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韩枭扯着衣领揪起来。

拽到凉亭旁边就是一脚!

“你该清醒清醒了。”

“砰!”

凉亭后面的小莲湖里砸进一个人。

吓得鱼儿纷纷炸窝!

“我!你!咳咳——”韩枭浅粉色的长衫飘在鱼池水面上,这鱼池最多才一米五深,但底部都是淤泥,韩枭很快就扑腾出一身泥水,头上还顶着半片荷叶,有红尾小鲤鱼在他肩上蹦。

相比起韩枭的狼狈。

季清欢负手而立,站在鱼池岸边冷眼看他扑腾。

“酒醒了么。”还艹不艹。

“醒不醒的要你管?”韩枭暴怒的喊,同时转头朝花园外面叫人,“都死了吗,看不见我被打了?”

花园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