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真心希望季阿元能高兴。

棺材边的那场痛哭,给陈老五带的冲击力很大,说不心疼都是假的。

总之思索许久后。

于公于私,陈老五这才决定知情不报。

选择了一条能两全的路。

那就是——

膳厅门前的廊下。

季沧海跟牛得草他们都进去了。

陈老五板着脸拽住季清欢,低声说:“我替你打掩护,你想干什么就去,可要争气些,叫那韩枭一切都听你的,啊?”

他们季阿元这么优秀。

配十个韩姓纨绔子都绰绰有余!

听闻韩枭还不怎么愿意?

陈老五咬牙说:“你你要是不懂得你多跟墨鱼学学,他当年追求金珠可是花样百出,起初金珠压根儿没瞧上他,后来不也喜欢的很?”

“我知道,墨鱼那小子心里有怨气,怨我不叫他缅怀金珠,岂知我是怕他过度沉溺亡妻,无法重新开始,他年纪轻轻怎能就此孤身”

“罢了罢了,你们都有主意不听话,你看着办。”

陈老五仓促转身进去了。

叫他提醒这些事,真是难以启齿。

老脸羞臊的很。

“”

季清欢:“?”

五叔什么意思,帮他打掩护?

支持他去追韩枭?

还让他跟墨鱼学习怎么追人?

这还是那个严肃古板、不解断袖之恋的五叔吗。

怎么转变心态了啊。

话说——

陈墨鱼那个闷葫芦擅长追妻?

真的假的。
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