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陈老五低着头没吭声。

季沧海疑惑的嘶了一声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目光辗转在儿子和老五之间。

季清欢紧张的攥了攥拳。

“我方才一路问他,他偏说没什么”牛得草也纳闷儿。

他们老弟兄之间素来是无话不谈。

有啥事儿不能说啊?

如此难以启齿。

“”

膳厅门前的气氛僵持着。

季清欢睫毛发颤,也转头看着陈五叔。

他当然知道五叔为什么忧心忡忡。

是因为知道他对韩枭有心思,所以再面对老将军时,陈老五会不自觉带着一股心虚,像是知情不报的那种愧疚感,总之是别扭。

但尽管别扭,也不能说。

季清欢打算等驱逐匈奴之后,能离家时再告诉老爹。

他也把这个想法跟陈五叔说过。

五叔已经答应他了。

会装作不知道。

几个人都盯着陈老五

陈老五花白的山羊胡须抖了抖。

“哦,我是想到辽国使者见面后会提什么,一路走神呢,”陈老五勉强笑着打哈哈,“别站着了,进去吃饭吧。”

牛得草噗嗤一笑:“我猜他就是这个心思!”

陈老五素来心思重,爱盘算。

大事小事他都费心的很。

也亏的有这副极其周全和耐心的脾性,才能负责营中内勤供给与钱财账目,处的面面俱到,这些年来替季沧海分担不少。

可以说在季沧海的十来个老兄弟里。

陈老五位置最重也最辛劳,当年拒绝皇帝给的爵位和官职,拖家带口从京城跟到季州城,陪着季氏白手起家,都只冲着一个‘义’字。

怎知到头来——

眼看费心扶持的大业要成,很快就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

少主却迷恋上死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