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笑的渗人。

“”

与此同时。

季清欢旁边的牛得草,正跟陈老五窃窃私语。

“哎,你传信不说这世子死了么?死而复生好大的运气,当真可惜!否则南部不得活活掉层皮?”

“就是,死都死了又活过来,晦气的很。”

“你们少说两句,人还在这儿呢。”陈老五说。

他制止老兄弟们的同时,瞥了旁边季清欢一眼。

墨鱼也是皱眉悄悄看向季清欢。

唉,墨鱼叹气。

季清欢面无表情就像听不见他们诅咒韩枭死。

只是攥着缰绳的指尖,收紧了几分。

仇怨难解啊。

季清欢让牛得草他们带兵回营,全军休整一天,他则是跟韩枭一起骑马进城,先回将军府。

韩枭的府邸就在将军府隔壁。

清晨的集市已经有小商贩开始摆摊,天光大亮,百姓们瞧见一众马匹进城来,都纷纷抬头望着,认出是谁顿时兴奋。

“这是要开战了吧?”

“好啊,快把匈奴打出去”

“季小将军!”

“小王爷。”

“世子殿下!”

“殿下!”

“”

在街道两旁百姓们的呼喊问好中。

季清欢转头,用余光扫了韩枭一眼。

赶路一天一夜,韩枭穿着的深蓝色武衫蒙上露珠,衣衫稍稍润湿了些,兴许是因疲倦,韩枭的表情冷意森然,没有半点笑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