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”韩枭视线粗瞥一眼红斗篷就转开,捏着手里水囊,语调不冷不热的朝马背上打招呼,“小王爷好。”

“世子好。”季清欢骑在马上点头。

他习惯了每次望向韩枭时,都能与之对视。

如今抬头却只看到韩枭的侧脸

这让季清欢牵着缰绳的手指蜷了一下,也很快转头移开目光,没有继续盯着看。

双方都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
不掺杂半点私交。

韩枭往季家的队伍后面瞥,朝马背上问:“走?”

这是问季清欢。

“嗯,”季清欢又点头,点完头才意识到韩枭没看他,于是出声回应,“可以走。”

尽管提醒自己别想。

但当桀骜疏冷的人站在他面前,好似成了陌生人。

季清欢心里还是怪怪的。

这种感觉就像在盛夏时节,往罐子里闷了许多半熟的青桔,都不必掀开盖子去嗅,只略想想就已经觉得酸。

他沉默的垂着眼。

旁边墨鱼看少主低头不语,又看看那边的韩王世子。

墨鱼问:“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”

因醉酒起的晚了些,他们少主怕韩枭等急了就没吃早膳,可昨日的晚膳也没吃啊,还要骑马赶路一上午,不吃东西怎么行?

队伍整合需要时间排列,吃几口不碍事。

季清欢肚子咕咕叫正要点头。

但韩枭——

“破辽军,”韩枭转身接过华生递来的缰绳,翻身上马。

周遭兵将像是在显摆嗓门儿:“在!”

“整队跟上,出发。”

“是!”破辽军齐声应和响彻山谷。

不需要队伍整合,直接跟着走吧。

没打算给季清欢留出吃饭时间,饿就饿着,否则还指望在野外摆桌早膳吗,韩枭没这个耐心等他吃饭。

墨鱼忍不住开嗓:“世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