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谁都愿意奉献自己,一辈子只为国土和百姓活着,不顾自己妻儿家眷死活。

怎么能强迫呢。

墨鱼兴许是季家小辈中第一个发现的。

就连被坑了两辈子的季清欢,都没意识到这点。

他们——

不该被强行绑架着延续老将们的英雄梦!

书房外的廊下,雨声淅淅。

陈墨鱼看着这位一同长大的季少主,比他小一两岁,少年时他们曾有过一段很要好的兄弟情,只是长大后被英雄梦冲散了。

忙着去救助各地百姓,四散奔走。

甚至没有时间坐着喝一壶酒。

他一身黑武劲装打着油纸伞,站在台阶底下,后移伞沿露出一双无比诚挚的眼睛,以少年好友的身份朝季清欢问。

“你想再来尝尝这壶酒吗?是春风醉。”

墨鱼抬了抬另一手的食盒。

里头不是糕点。

季清欢十三岁那年,跟着父亲尝过先皇赐的烧刀子酒以后,悄悄跟陈墨鱼说:‘烧刀子不好喝,我更喜欢你给我尝的春风醉。’

七年后。

同为季家‘英雄梦’受害者的陈墨鱼,再次拎来一壶春风醉。

他站在台阶下,透过雨幕望着眼眶泛红的少主。

说了一句他当年也说过的话。

陈墨鱼颤嗓说:“如果你正难以抉择,那就不喝老将军的烧刀子,我们可以可以只喝春风醉”

一壶春风醉,寻梦到天涯。

季阿元,我们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