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韩枭多养养。
可是韩枭一直叫嚷着要去跟周三姑娘成婚,在他雷区蹦跶。
季清欢打算。
今天就把韩枭睡了。
看韩枭还怎么去跟女子成婚。
季清欢头脑是胀疼的,回顾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。
骤然失去爱人,心痛至极。
又猝然迎来爱人的复活。
大喜大悲之后心力交瘁,又面临大战来袭,偏偏韩枭非叫他不得安生,自醒来后就闹个不停。
季清欢也是人,不能时时冷静。
头脑承受不住的时候总要爆发一回。
比如此刻。
他眸中滚动灼热欲望的盯着韩枭。
是饱含侵占的那种欲。
他是男人。
比小世子还大一岁。
“”
“你你是不是,”韩枭从季清欢眸底看出什么,咬紧牙关的低下头,自齿缝儿里挤出几句话,“想对我做断袖之间、很恶心的那回事,若如此,你不如杀了我!”
韩枭语调是艰涩颤抖和嫌恶至极的。
显而易见,他恶心这种事。
是真的恶心。
这个认知让季清欢心底泛起无数钝痛感。
血肉因韩枭这样的语气而被凌迟着,丝丝剐净。
无奈又心痛。
他俯身跟韩枭说话,语气是少见的执拗。
“不,不是这样。你并不会恶心同我发生什么,你只是忘了,忘记你有多喜欢我,忘记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一切,你甚至连命都能给我,又怎么会恶心?”
是这样的。
韩枭只是忘了,不是恶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