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哪里没给你添了。”周灵溪急的脸红。

二哥打趣她。

“”

“三小姐不必忙了,茶水喝多了不舒服。”韩枭压眼说。

他单手按在身后,右膝曲起的坐在蒲席上,姿势散漫中又天生的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风流气,素雅的玉衫都被他穿的浪荡起来。

有种说不出的那种

周灵溪都不敢抬眼直视他,薄薄的眼皮上蔓延出淡粉色。

“那便少喝些茶水,殿下身子如何?听闻还要许多的补品将养,我、我名下有几间药庄,若是需要什么,殿下差人过来拿。”

这是母亲教的。

韩枭拿药的时候必然得跟她说一声。

那便能见一面,喝茶叙话。

韩王爷先前给周家传过书信,意思是尽管俩孩子婚事已经订下,但也得找机会多聊聊天,提前培养感情。

因为韩王爷打算在婚前传位给世子,周灵溪嫁过去便是南部王妃,得正妻之位。

往后是要跟夫君携手主持南部的。

必得琴瑟和鸣,相敬如宾。

“”

韩枭刚跟周瑾聊完正事,此刻听见姑娘开嗓关心他。

他首次将目光落到周灵溪脸上。

紧跟着,放肆打量着姑娘娇美的脸蛋,从上看到下。

甚至还歪着身子——

把周灵溪的腰身和秀气小脚都看过一遍。

韩枭满意点头:“嗯,三小姐果然娇柔可人,水灵灵的好看,像一朵粉粉的芍药花儿,常人道有花堪折”

“!”

好失礼。

目光放肆便也罢了,连话语都如此孟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