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欢懊恼。

至极。

“”

飘着纱帘的花园凉亭里。

登徒子被韩枭反剪双臂的拽在身前,季清欢今日束着发冠并未散发,类似丸子头的圆鼓鼓后脑旁边,耳廓泛粉的颜色在此刻阳光下,耳垂白净到近乎透明,圆润可爱。

韩枭多盯了两眼他的耳垂,发觉喉间竟紧绷着有些干渴。

他喉结吞咽两下才开嗓,嗓音低沉微哑的响在季清欢耳畔,带着花香的温热气息也吹拂过去,热息呵的季清欢肩膀抖了抖。

韩枭问:“怎么证明你没想。”

“什么?”季清欢手臂疼,大脑瞬间没反应过来,“我没想什么?”

“你没想对我怎么着。”韩枭不信。

季清欢对他又温柔又听话,还给他夹菜和系腰带,还非要跟他睡一张床行迹如此癫狂的迷恋他。

他就不信季清欢这个死断袖没想。

那么。

季清欢私下里会怎么想?

韩枭好奇这个。

“我确实没想对你”季清欢顿了顿,想过但他现在又不敢,“真的,你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,我保证。”

确实没想,绝对不碰。

哼,韩枭又莫名其妙的不乐意了。

他眯着眼眸凑近季清欢耳畔,仿佛说话间唇瓣就能蹭到耳垂上,嗓音似探寻又似不甘,哑沉的很。

“季清欢。”

“啊?”季清欢紧张的颤声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