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白鬼影儿在空中飘来飘去,踢不到陈五叔。
否则他一脚把这臭老头儿踢飞二十米!
“”
季清欢明白五叔的意思。
他抱着怀里的尸体,垂眼说:“假如你们不嫌弃我是断袖,不逼我娶妻生子,并且还愿意认我这个儿子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,我知道我姓季,也知道我在做什么”
“你知道?”陈老五看着怀抱尸体的人。
如果知道还能坐在这里?
不该出去做事么。
“五叔,我没有您想的那般强大,从前事事完美都是我拼尽全力赢来的,不想看您和老爹失望,可是,可是我也会累”
季清欢说出一些,他以前绝不会说的话。
只当是宣泄了。
因为他此刻的心力和状态,不想再承受任何的压力。
尤其是来自家庭的。
他不指望家里人能带给他温暖或解。
只求给他一点点透气的时间。
季清欢说:“我钟爱的人骤然离世,作为一个有感情的人,我需要时间来消化情绪。留给我和他独处的时间只剩这几天,他的尸身会被送回南部安葬。”
“此后的几十年,我都只能摸到他的墓碑。”
“您兴许会在心底不屑,认为两个男人这样令人不齿的关系,能有多深的感情,我不想再解释或证明,证明自己的感情给你们所有人看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样被剖开,给我留一点点的隐私吧。”
这些是从五叔脸上能看出来的东西。
五叔嫌弃他和韩枭这段感情,当然这也很正常。
寻常的男性都不会解。
更何况是长辈。
可季清欢把五叔的表情看在眼里,是会难过的。
他一直把五叔当长辈看待。